Wednesday, December 31, 2008

在這一年的最後一天

2008年12月31日早上5時50分,我打開手提電腦,寫下這一篇網誌。

半夜醒來,忽然覺得好寂寞,是因為突如其來的高氣壓帶來的冷峰?是因為那靜得讓耳朵也痛起來的肅寂?是因為我還未能消化這一年來讓我措手不及的事情?是的,這一年發生了好多事,好多事卻又好像只有一件事,零散的記憶從來只來自一個地方,大概是我悟性差參透不了箇中道理,或是即使明白,卻是徒然。我放棄了,早早放棄了,跟那些新的她她她相見吃飯聊天的同時,我放棄了從前那個自己。


不得不放棄,不得不放棄。


在這一年的這一天,我只感覺到12月31日的悲哀,卻看不見1月1日的喜悅。我只感覺到很多事情在逐漸死去,看不見其他事情的新生。回憶漸漸變淡,我快要忘記她的聲音了,我覺得好痛心但我留不住,但即使留住了亦不過是記憶,是以前的聲音,是獅子座流星雨的耳語,是那大草坪上的狂喜,這一刻我好想再從新回味,但我知道不可能,怎麽可能呢?因為都是從前的事了。

這一個除夕,比過往任何一個更要讓我不捨,因為只要跨過晚上那個00:00,整個世界便不顧一切的向前跳了一步,然則我還沒準備好。一想到這一天一旦過去,我跟她還在一起的最後一年也會隨著離去,這教我無力,甚至失語。現在回想起來,這一年來她彷彿都好像在哭,這一年對她來說應該很難過吧?她應該巴不得這一天快點快點離開吧?這麽說,時間從來都站在她的身邊,因為每當她一難過,時間就好像發了瘋的不斷向前翻,以蠻不講理的手段與速度撫平她的傷口,我呢?時間卻不曾為我任何一絲不捨而慢下來,新的一年完全不顧我的感受就要來到,我知道這個世界從來都是不公平,然而這種天與地式的差別待遇,我......算了,我怎樣都無所謂了,只要是對她好的,我怎樣也沒所謂。



這一天,以前的日子正式向我告別,留我一個在火車站的月台上,獨自茫然。

Thursday, December 25, 2008

IT'S CHRISTMAS.

那個可惡的同事曾經取笑我這句自認為Causal得黎又好Work的Pick-up line, 其實不是啦我告訴你,很多時候我不是為了Pick-Up某人而說,更多時候是對自己說,因為不這樣說出口,有很多情況也令人難以忍受,派對裡,那些無里頭的搭訕Flirt其實很厭煩,女孩子的各式做作表情造手站姿每每叫人無名火起,其他麻甩佬的各種友善行為更不消說,所以這些時候我便跟自己說It's Christmas! 因為是聖誕節所以我要盡興,因為是聖誕節所以無所謂,因為是聖誕節所以不要再計較。

因為是聖誕節所以暫時放下思念,將自己投入眼前的七情六慾。

因為是聖誕節所以閉上眼一杯又一杯的灌下去。

因為是聖誕節所以......

因為是聖誕節,所以,所以我真的真的很想親口跟你說一聲聖誕快樂,即使我們不再相見。



*同事的Pick-Up Line是“break one of your rules tonight”,其實都真係幾ok,不過說的時機要拿捏得準,因為不可以成個晚上也在叫人家break rules呀,所以囉,考工夫哦。

Tuesday, December 02, 2008

聖誕歌

無論是響徹全場的、還是小聲小聲的咖啡廳背景音樂,我都很討厭。我討厭因為我還未覺得冷,我討厭因為我覺得聖誕不是我的節日。

我習慣每個星期天都會到家附近的Pacific Coffee打發一、兩個小時,這段時間於我來說十分重要,我會讀報、寫周記、看途人和在心裡跟自己談天,每個動作都看似沒什麼大不了,對我來說其重要性有如航海員須要不斷檢測雷達跟座標等,以確定自己有沒有偏離原有路線。當初我想是因為一個人的時間多了變空閒了才不知不覺的培養出這個星期天的kill time活動,現在這件事的性質卻從根本轉變了,縱使我有其他約會或是什麼搞作我還是會特地空出兩個小時出來讓自己在一杯Grande House Coffee中沉澱並思考。

我也蠻喜歡那間Pacific Coffee,不過自上個星期開始,討厭的聖誕歌入侵了。玻璃外的陽光刺眼得要命,途人面目猙獰,想寫周記但筆桿搖不出墨水,CUP裡的精神料理只有說不出的煩厭。我叫想咖啡店的職員關掉那些惱人音樂,我想扔掉那棵假的聖誕樹,我想出力踐踏樹下一盒又一盒假的聖誕禮物,我想將店內所有聖誕期間專用的堂飲咖啡杯統統的摔個稀巴爛額,將那些印有發姣綠聖誕樹的發姣紅紙杯全都親手掐扁,我想星巴那個可愛的日本小男孩,再將他手裡的Blueberry Muffin浸在我那杯難喝得要死的House Coffee裡,讓它自自然然的變成爛熔熔的倒胃口模樣,再用力向那個玻璃窗用力一扔,一個本來很好味的Muffin就這樣愉快並無奈的毀掉了,矇矇糊糊的滑下來。原來聖誕,有這麼一面,我今天才知道。


p.s. 11月28日的晚上,我嘗了一杯很甜的chocolate strawberry。聖誕歌,似乎變得沒那麼討厭﹣在那一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