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uesday, December 02, 2008

聖誕歌

無論是響徹全場的、還是小聲小聲的咖啡廳背景音樂,我都很討厭。我討厭因為我還未覺得冷,我討厭因為我覺得聖誕不是我的節日。

我習慣每個星期天都會到家附近的Pacific Coffee打發一、兩個小時,這段時間於我來說十分重要,我會讀報、寫周記、看途人和在心裡跟自己談天,每個動作都看似沒什麼大不了,對我來說其重要性有如航海員須要不斷檢測雷達跟座標等,以確定自己有沒有偏離原有路線。當初我想是因為一個人的時間多了變空閒了才不知不覺的培養出這個星期天的kill time活動,現在這件事的性質卻從根本轉變了,縱使我有其他約會或是什麼搞作我還是會特地空出兩個小時出來讓自己在一杯Grande House Coffee中沉澱並思考。

我也蠻喜歡那間Pacific Coffee,不過自上個星期開始,討厭的聖誕歌入侵了。玻璃外的陽光刺眼得要命,途人面目猙獰,想寫周記但筆桿搖不出墨水,CUP裡的精神料理只有說不出的煩厭。我叫想咖啡店的職員關掉那些惱人音樂,我想扔掉那棵假的聖誕樹,我想出力踐踏樹下一盒又一盒假的聖誕禮物,我想將店內所有聖誕期間專用的堂飲咖啡杯統統的摔個稀巴爛額,將那些印有發姣綠聖誕樹的發姣紅紙杯全都親手掐扁,我想星巴那個可愛的日本小男孩,再將他手裡的Blueberry Muffin浸在我那杯難喝得要死的House Coffee裡,讓它自自然然的變成爛熔熔的倒胃口模樣,再用力向那個玻璃窗用力一扔,一個本來很好味的Muffin就這樣愉快並無奈的毀掉了,矇矇糊糊的滑下來。原來聖誕,有這麼一面,我今天才知道。


p.s. 11月28日的晚上,我嘗了一杯很甜的chocolate strawberry。聖誕歌,似乎變得沒那麼討厭﹣在那一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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